「什么猫?」
侯总坐回椅子里,像泄了气,把后背整个人压进椅背。
他说有一间废弃的宠物医院,几个月前有个人来租,说做研究用,一个月给他五千块现金,比市价高两倍。
他没问研究什么。
不想问。
问了就会知道,知道了就要负责。
三天前那个人跑了,手机打不通,实验室的门也没锁,就这么扔下了。
「你带我去看。」
他不想去,脚钉在地上。
我把手机镜头对着他:「你不去我就把这段对话发业主群,发你这张赔偿协议的照片。」
他去了。
走廊尽头,一扇铁门,没上锁,门板下沿有浅浅的爪痕,一排一排的,像是从里面抓出来的。
推开门,消毒水和腐烂的气味混在一起,直冲鼻腔。
宠物医院的布局还在,笼架整整齐齐排了两排,铁笼子大小不一,但全是空的,笼门大开。
地上有爪印,猫爪,密密麻麻往一个方向延伸,停在墙角。
通风管道。
铁网格栅从里面被顶开,边缘有黑色的毛,挂着几根,像是留下的标记。
我蹲下来看,管道里黑漆漆的,有什么东西的气味往外窜,不是普通猫的气味,是腥中带着一股金属的味道。
猫能钻通风管。
通风管连着每一层。
每一层的天花板、墙缝、卫生间排风口。
这栋楼里所有人都暴露在感染源里,可能从三天前就开始了,他们都不知道。
而侯总知道。
他一直在这里坐着,看着屏幕上的红点一个一个出现,一个一个增加,等待某个「以为不会更严重」的转机。
我看了他一眼,他后退半步,眼神里是真实的害怕——不是怕红点,是怕我。
这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悲凉。
我的手机响了,陌生号码。
犹豫了一下,接了。
「通风总阀在配电箱右侧,关掉它,管道里的东西就走不了。」
声音沙哑,是个老人。
「你谁?」
「余,。你先关阀门,别的之后再说。」
挂了。
我看了看侯总,他还在原地,没有要动的意思,像一件摆设。
不管他了。
配电箱在走廊另一端,我跑过去,手机打光。
箱门是开着的。
通风总阀的位置——空了,留下两个断口,截面整齐。
用工具拧断的,不是临时起意,是带着工具专门来的。
有人比我先来过。
箱底有一张便利贴,手写字迹,笔迹稚拙,一笔一划很认真:
「阀门在我这里。找我,来。」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金枝谋 旧梦寻舟,风月无关 腴美人 西厢雪 浮灯渡千江雨 景别有物 别后海棠复春来 全家不重视我这块夹心,我给自己换个家 重度拾荒癖的真千金认亲后,把全家都虐哭了 邻居说我拐带她儿子后,我曝光了她的聊天记录 吾皇万岁 70老奶说给我生了个6岁女儿,可那天我在坐牢啊! 墙隔十年,不见一寸真心 唇语第一名 第21个孩子,不是人 我的人生不再多余 相思烬处故人辞 阔别经年 猎春寒 吻过的月亮依旧澄明
整栋楼的人都变异了吗 外卖超时谁的责任 外卖严重超时怎么申请赔偿 外卖超时太久可以赔偿吗 整栋楼的人都变异了怎么办 整栋楼的人都变异了怎么回事 外卖超时了是谁赔钱 外卖超时导致东西不能吃 外卖超时怎么要求赔偿 外卖超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