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溪

第 66 章（第1页）

　　第章

　　不仅登堂入室还同床共枕！步蜚如遭雷劈，他的寸心！步蜚看付南风回来还以为寸心重归于好，做了各种心理建设，准备了一肚子话要安慰华元，没想到小丑竟是他自己。

　　「支掌门刚走，你不要瞎嘚瑟，小心遭雷劈。」

　　「你想啥啊？」

　　「不管我想啥都没有你们做啥可怕！」

　　「步蜚，你好污。」

　　步蜚想要吐出一口老血，「滚！绝交一天！」

　　接着不论华元发什么他都不回覆了，他肚子裏准备的话总不能不用，步蜚有点担心过凡尘，过师兄刚没了师父又跑了老婆，他想来想去，还是给过师兄发消息：「华元说他不过来了。」

　　过凡尘居然也是秒回，「我知道。」

　　步蜚不知道怎么说，他想来想去，把华元给他发的消息和照片都转发过去。

　　过凡尘的聊天框闪了半天输入中，什么也没发过来，再过了一会儿，过凡尘拍了一张照片，照片裏是付南风的家，靠路边的三间房，两间都熄了，只有亮着的那间窗户紧闭，窗帘也拉着。

　　「我知道。」

　　过凡尘继续回覆。

　　步蜚想不到过凡尘还在付南风楼下，更想不到过凡尘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敲出这几个字，站在楼下听老婆和别人的活春宫，天吶，步蜚抓头，这回轮到他输入了半天，不知道说什么，最后发了个哭泣黄豆。

　　「早点休息。」

　　过凡尘对他说。

　　「师兄也早点休息。」

　　过凡尘没再回覆，把手机收起来，见楼上的灯灭了，他一步一步向外走，走到七星臺，他走得慢，迎来一场姗姗来迟的痛苦。

　　七星臺上还有剑气纵横留下的痕迹，过凡尘跪下去，他慢慢地抚摸着七星臺的伤口，就如抚摸着自己的伤口。

　　“——镜与人俱去。”

　　过凡尘低声说，“镜归人未归。”

　　他拔剑而舞，在空荡荡的七星臺且舞且唱：“无覆姮娥影，空留明月辉。”

　　唱及明月，过凡尘眼前又恍惚出现了南风，南风就站在他剑指之处，眼中有疲倦、有失望，有流不完的泪珠——他急急收回剑，内息震荡之下不由咳嗽几声，一时咳不能止，咳到作呕，呕出血，他抹了嘴，抬起头，月下身影也消失了，又是幻觉。

　　过凡尘以剑撑地，张口欲言，说不出来，只能借他人酒杯浇自家块垒：“今日何迁次，新官对旧官。”

　　过凡尘又提起剑，剑出如风，一去无回。

　　他在演练当日南风的惊天一剑。

　　——此剑无尽而人力有尽。

　　——南风。

　　“笑啼俱不敢。”过凡尘似哭似笑，剑舞如狂：“方验做人难。”

　　这一段过凡尘乱舞不绝，剑气激射而出，四处火石飞溅，他舞至精疲力尽。

　　最后，过凡尘躺倒在七星臺上，躺在七星臺的伤口裏，他又轻轻重覆了一遍。

　　“方验做人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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